Tonxoo第陆季·莫烦恼,蓦直前进论坛主区心情日记 星网点滴 阅读更新请进入本贴选择“只看楼主” 请注意主楼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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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会飞的青蛙 于 2008/4/19 15:58:0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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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17FのGOD 于 2008/4/19 15:08:00 发表
XW在哪里哇 ??

 

走~  哥哥带你去~     


前提 是   你得把那碗粥吃完~~~


额  还在么 ??

给我留着
被思维羁绊的灵魂,怎么去释放我们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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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在经常与星网的诸位吃饭喝茶的时候,我没疏冷了老乡。我们同是99级的几个感情一直还不错。于一起返校的途中他们说,只剩下半年了,每星期至少要聚一次。所谓的“聚”很简单,就是吃火锅吃大餐加喝酒。聚聚我当然同意,谁都同意。大四就这个样子,除了睡觉上网,余下的全是饭局。可是每次一碰头就不可避免地产生同一个话题:孟非戒酒了。一般他们会在我楼下等我,我下楼朝他们走过去,就有人问,往哪里走?答案是超市,买酒水。于是一起走过去,这时候其中老实憨厚同时酒量最差的一个发话,他说,孟非,这次你不能不喝酒了,你看我都喝。我笑笑,说“我真的戒了”,看着另一个老乡。他酒量很不错,跟我两个加起来是老乡会里99级酒坛的中流砥柱。他一般少说话,只是拿表情给我看,不爽不屑一顾的表情。还有另外一个,酒量应该还行,曾经被我们灌醉过,之后就落下了胆小的毛病。他也抗议,说不喝太不够意思了。我大声说,喝就喝嘛,单挑!他立马软下来,冷笑几声:好,你猛,你就知道欺负我,你随便吧...
选酒的时候我把“鲜成多”从货架上往塑料袋里装。他们自然不满意,赌气地全部都拿饮料。我很过意不去,低声下气地劝你们还是喝酒吧,要不太没劲。然后又说,东西我提,酒钱和饮料钱我付!我如此诚恳的态度感动了他们,也或许他们还坚信坐上酒桌后我就忍不住要破戒,于是答应由我来提酒水。
我们几个常去北门外的一家火锅店。第一次经过“大巴山”的时候,有人叫我,是好迪啤酒他们。我过去打个招呼,甚至坐下来吃几筷子。之后又连续好几次被他们看见。结果每次我拎着“鲜成多”和酒跟在老乡屁股后头慢慢走的时候,都会看一眼“大巴山”,看看有没有星网人的存在。
吃东西了,他们几个真让我难搞。我不喝,他们全不喝,气氛一点都不活跃。他们说,来一口吧,要不舔一下,跟我们碰个杯也行。我是个心软的男人,只有照做,闻一下酒香。吃了一会,看着看着不行了,我又得闻。他们就这样用他们使我心疼的表情与话语继续穷追猛打,将我的堡垒一点点瓦解。不管只喝了几小口,我的酒戒总算破了。星网的朋友不知道。我跟aya啤酒他们一起时,还是闹着跟猪头抢“鲜成多”。这是我戒酒史里时间最长的一次。
在星网将酒戒正式破掉,是在一次玩007的游戏里。还是大巴山,吃得差不多时,我喝酒的师傅静漪说来玩游戏,输了的喝酒。我就挂了。看到输了的都笑着举杯,连猪头都一口一口的服输,我只好冷静地喝上一口。有了第一口再不会害羞,接着又喝过几杯,彻底地破戒。
这一破祸不单行,有一次照例跟老乡聚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他们不约而同地兴高采烈,两眼放光,饥渴地喊道,破了好破了好,早就该破了,这下你不用再装了!我默默地接过他们递过来的酒杯,对自己说,人在江湖,真的身不由己!
酒戒两度遭破,我的身心蒙受了巨大的创伤,这统统反映在以后一发不可收拾的碰杯里。现在想一想,关于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好象只有天天在南门吃烧烤的情节。吃啊喝,一直过午夜,看着一号和二号女生楼的日光灯一排排地熄掉,我知道是12:45了。他们继续要酒,晕了吐,吐了还要。吐的没劲了就绕着交大的围墙散步。有时候飘着雨也不管,四个人吐着烟在冷清的街上闲荡。对于这些,我有些不大愿意,但是没表示出来,我知道他们有两个心情不好,一个因为过去的女朋友,一个因为考研。我陪着他们在黑的夜里走来走去,走完了回宿舍把这些心情化作简短的文字,Email给reason。那一段时间发电子邮件的兴趣还在,发过不少邮件给别人,兴趣是上学期期末戒QQ的时候培养出来的。至于发给reason看,也很自然,那时候我们好象已经很熟,是不错的朋友了。reason开始还表示一下同情,接着就批评我,说我一直就这样子,看起来是对别人好,其实是中庸,软弱,没主见。可是我有时喝完酒觉得不爽,是被逼的,又偶尔说一声。
我自己知道,我是开始染上奇怪的毛病了——“倾诉”!倾诉是种我现在极不赞成的做法,虽然可以缓解不愉快的心情,虽然朋友不开心的时候,我们也真心的希望ta会向我们敞开心扉。然而一旦敞开,我们这些本来就脆弱的人很可能沉醉于其中,变得不管有什么事都希望找个朋友说给ta们听听。大四以前,我是个从来不跟人分享哪怕是一点心事的人,更不用说诉说衷肠。可是我现在居然连这些事情都发出去,似乎还在诉苦,博取同情。
朋友,如果你正在向你的朋友,或是想找个朋友来诉说心事,忍一忍先;如果你是个孤僻的人,那么,一直孤僻下去吧!
此外,我还有点经看法想发表:作为男人,绝不能在任何情况下把自己的任何脆弱展现在女人面前。这是真理,违背了就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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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星网的人好,可惜星网的服务器烂。
  在还没跨进2003年里来,也就是我大四上学期还没结束的时候,星网就已缓慢如步履蹒跚的老太太。用新窗口打开几个有图的帖子,竟要耗上老半天。越来越慢。
  yeschal用他自己的机子开了个dvbbs的论坛,比星网leoboard的asp论坛功能强,速度也快出许多。我们一窝蜂地跑那上面混,星网冷清了。
  下学期开学后不久,星网终于要改版。主管此事的是管理员money,星网工作室的一员。他们人手少,于是跟我说改版期间让我帮帮忙。我欣然地答应,说你们管技术,人事人气就交给我吧。后来发现要选用的是cnvbb的php论坛。这个我知道,以前我在他们130的个人主页服务器上建了个班级论坛,就是这个版本,研究过不少时间。money说让我看着改吧,忘了是改什么东西,权限不够,改不了,于是将我从总斑竹升到了管理员。
  那段日子我一直自主地修修补补。风格的小问题我改,版面的我也改,反正有几个专业论坛专门提供模板。差不多之后就发通告叫人过来新论坛,然后还加斑竹,加贵宾等等。忙了一阵,感觉奇爽无比。当时“男生女生”的斑竹是djzwyl,版块不是太火热,只能经常见到benben与一叫聆听雨的mm在里面刷屏。我和好迪两大水王进去比试了几次,一起败下阵来。看他们跟贴跟的如此之欢,我劝认识的djzwyl退了斑竹,好让benben和聆听雨这对男女一起当。
  有传言说男人忙起来的样子最帅,我想我那时候一定也帅了一把。
  新论坛在愚人节前几天开放。新版本的第一个注册帐号名字叫season。
  愚人节附近那几天,新老论坛都能登陆。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愚人节前两天好迪还是谁在旧论坛发了贴,说身为总斑竹的猪头4月1日请大家吃晚饭,7点在二食堂望着篮球场那边集合。帖子有不少人回,我和我喝酒的师傅几人还特意跑去证明它的可靠性。后来同样的帖子被复制到了新论坛。事情稍微闹腾了下,不了了之。
  说起吃饭,有天下午快5点的时候,我突然就看到了aya这个贱人发的晚饭贴,题目就叫《*月*日晚饭贴》,叫人一起去吃饭。狗日的,这名字他真取的出来!
  对不起,说粗口了;可当时我就这想法。接着转念又想,他就这副闷骚的德行,坦然接受,并回贴声明同去同去。aya是蛮NB蛮有深度的人,那时候他已经得到一个很diao,diao到足以令我羡慕的绰号:用图片说话的男人。名字是啤酒赠的,透露着对他的欣赏,因为回贴时的aya很少打字,每次都只用一张精简的图片诉说感情,表达意见,传递想法,绝。
  从此大家一起吃便餐的习惯慢慢养成。看着中午12点或晚上五六点快到,我发QQ消息过去问吃了没。aya一般没吃,我说同去同去。过一会他说到猪头楼下等,猪头也去。
  这样吃着的时候,我又拜了个师傅。那是一个在拉面馆吃大盘牛肉的老天没睁眼的晚上。吃到最后差不多只剩下土豆了,猪头筷子随便一弄,总能莫名其妙地挑出块牛肉来。她接连地找了几块,我也跟着侥幸地和,和了好几遍,肯定是绝对没有牛肉了,我说,猪头,你要是再找到一块,我就拜你为师!猪头大笑。笑声很大,震撼着简陋的拉面馆,直让我发虚。我想那个晚上老天的眼不只是简单地没睁开,它一定还让厚厚的眼屎给粘紧了。我的辈分竟在猪头面前降了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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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预设你是男人。如果有mm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欢她,你该怎么回答?
  我是男人。没人这样问我的时候,请容许我当个第三者来看看这个问题。
  首先我们来分析这mm为何要问这问题。我不是mm,所以很难去弄清楚她们真实的动机。不过我们可以用以牙还牙的方法,从自身的角度来与她们比较:假设我们有意问一个mm她喜不喜欢我,我们是站在怎样的立场?如此一来,我马上有了较大的发言权,尽管不大直接。我不大晓得这种方法有多管用,但是从小老师家长就教导我们凡事要多思考,举一反三,学会从不同角度看问题。这条条板板多年来我一直牢记着,并活用了这许多年。
  就我自己而言,如果我正在这样问mm,表情应该不会太严肃,语气也不会太拘谨,我至少会以半开玩笑的态度说话。这些都无所谓,谈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果我能横下心来如此问她,那我肯定是欣赏她的。我绝不会对一个不感一点兴趣的恐龙这样说话,白白浪费感情。也可以说,如果我这样问她,我心里还是一大半的希望她给予肯定的回答。
  完全地对照下来,预设你是男人,有个mm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欢她,那么她必然对你有些意思,然后一大半地希望你说喜欢她。对照完了之后,针对mm的态度问题的结果还没完,我们还得加之以女性化的成分,就象线形代数里求完通解还得求它的特征根。猪头曾经这样给我说,只要是女人,皆爱慕虚荣;即使她不喜欢你,她仍要拿根细线牵着你的鼻子,好让你围着她转,不要远离;女人总是喜欢被人追的感觉。说这话的时候,猪头其实是在无奈地剖析她自己,说十分看不惯自己如此作风,却毫无办法。我尚算是个不太猪头的人,所以听完这话我就对自己说,我一定得相信这话!再所以,我们必须得将mm的态度问题的结果女性化。把特征根给加上之后得到的结果成为:如果有mm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欢她,那么她必然对你有一些些意思,然后一小大半地希望你说喜欢她——换个说法可以这样表达,在mm在问你话的那一刻,她对你有一些意思的态度应该战胜了仅仅只想拿根细线栓着你的态度。希望如此。
  这个前提完了,接下来以夫子我作模型来讨论男人该如何作答。回答开始前要分两种情况,一是你对这mm有那么点意思,二是完全彻底地喜欢。有人可能要问,怎么好象排除了“不喜欢”的情况?那确实,我给省略了。因为假如我对这mm一点意思也没,她我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可能发展到今天;因为必须我们合得来,才有可能她会这样子问我。也就是说,如果一个mm已经在问你是不是喜欢她,那么你们之间肯定有啥子东西存在。至于什么男女之间的纯友谊,那都是狗屎,是自欺欺人。男与女,就得放点男女感情掺杂在里面。上帝制造男人和女人在这世上,不是让他们来当兄弟,而是做情人爱人或者仇人的。
  继续。先把简单的说了,如果我完全彻底地爱她爱到要命,那我肯定会回答喜欢,不怕让全世界也知道。再次,如果我对她有那么点意思。
  这下就难了。我个人以为,我们给出的答案完全依赖于我们自身的功力跟道行。在我的木瓜脑袋还没开窍的时代,如上文里提及我会认为她对我有些意思,我会激动地半信半疑:我的爱情终于来到了么?然后害羞地答道:你怎么知道?完了等脸红过等心跳慢下来以后,怕她没清楚我要表达的意思,又怀着豁出去的想法稚嫩地重复:是啊,喜欢。到了现在我老了的年代,我不能也不敢说我成熟了许多,但是至少我会装作平静地反问:呵呵mm,那你希望我回答“是”还是“不是”?
  这个回答一般。相信在我木瓜脑袋还未开窍的年代,如果在QQ上或者聊天室里有不大熟识的mm问起我时,我也会自得地侃出来。可是怎么2003年3月到4月间的某一天,我就没有想到呢?
  2003年3月到4月间的某天的一个下午,2点4点左右。硬是有人硬生生地这样问我,夫子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可怜那时我还稚嫩着。
  这个问题要不问得太早,就是太迟了。至此我仍一直无缘碰到,没任何心理准备
  糟了。我想我一定回答喜欢了。
  作答的时候我正坐在纵横,aya他们cs,我QQ。我们先到,啤酒后来又叫我喝酒的师傅来。当时他恰好到,走过我身后,我正思考着如何回答这该死的问题。我回过头去打个招呼,笑容还来不及自然。
  rea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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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有时候我会问,是不是是个人就得经历炼金般的谈情说爱?在提问之前早已有着肯定的答案,这样问无非本人一相情愿的抗议,同时我却又一往情深地幻想着老天爷一类的神仙能够倾听到我的心声,然后振聋发聩地回答:不一定的,小朋友!然而老天从不开口说话,至少它不会回答可怜的人们任何一个问题。
    有时候我会想,老天还真TM会做人。因为每个人仰天长叹的时候,要不是穷途末路就是满腔怨恨——有谁能在被幸福包围的时候想起来问:苍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所以老天也应该是不爽的,没有谁生来就愿意做别人的出气筒。于是它保持缄默,不发出半点声响。之后老天应该为此获得心理安慰,且更进一步增加了自己的的神秘感,从而不必因表现出小气而付与名誉损伤的代价。
    老天它还知道你就是想得到肯定的答案,它偏不给。它通过每个活生生的人,通过每个实实在在的现实,淡淡地残酷地告诉你:嘿,人不能不谈爱。
    的确。女人自不必说,她们宁可没有面包甚至没有感情,也要先在眼前得到爱情。那些可爱的男人啊,大胆的,羞涩的,也睁着眼争先恐后往这烫手烫脚的火坑里跳。稚嫩的渐渐成熟,成熟的迈向升华。
    人人一样。
    我不曾踏入,但目睹着一对一对分分合合,越来越平静。
    一烂这时正磨练着。我大四他大三的上学期期末下学期开始,好几次于闲居喝茶她女朋友有来。这个女人是Singnet历史里首个帐号用“W”做后缀的女人,名字叫做“一烂W”。不太熟的时候,发现她偶尔发两个文章送给一烂。文字不错,但我更欣赏她的签名,“身高不满三尺,满脸麻子”。后来有人问“W”作何解,他们回答是“Wife”,“一烂W”指“一烂的老婆”。这想法不错,猪头接着借用过,“世纪月W”,最后形成潮流。猪头经常大喊“一烂W”是个小巧可爱的女生,一烂太糟蹋了她,并叫嚣着让她做“猪头W”。“一烂W”每次都浅浅地笑。喝过几次茶后,很少见她来了。啤酒说是分手。大家都为一烂感到遗憾。那段时间一烂较郁闷,每次在“大巴山”都无声地同啤酒干杯,微低了头苦笑。这样过了一段时候,有次仍坐在闲居,忽然望见“一烂W”来了,礼貌地跟我们打招呼。猪头马上感叹可爱,一烂则老样子朴实地笑。啤酒首先恭喜他们和好,我心里也恭喜,同时想起分分合合这个词语。可惜这次似乎是昙花一现,过了些日子,一烂再次沉沦,言语更少了起来。“一烂W”逐渐不被提起。
    随着日子的不再,一烂终究得自己慢慢恢复。一直到我毕业,我都不清楚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情,我只知道这些经历肯定在他心里划下痕迹。我们每个人都珍惜彼此的友谊,在一起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开心,但是我们每个人的心境都难免潜在地变。人就这样,总有一些话再不能对某个人推心置腹地讲,总有些心情再不能在某些人面前表露。总有些沉重必须自己一个人承担。
    扯上男女的事,当然不能少了猪头。日子一天天过去,沉默的猪头话慢慢活过来。可能因为我跟世纪月一个学院而且同住3号楼的缘故,也或者因为我跟猪头是好朋友,或者两者都有,猪头一般会向我提世纪月。有个傍晚聊QQ的时候,失恋中的猪头再次感到无限悲伤。眼看着打字劝说是解决不了问题了,我说猪头,要不陪你出去走走?猪头说好。绕着她的1号宿舍楼走了一整圈,说一长串的话慢慢地踱几步,这段路还是很快走完。我心里暗暗地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跟猪头说话能好好地说这么久?我一直是个很少与女生说话的人,跟她们我找不到共同语言。在这之前我只有跟老大才能自然平静地谈些什么;然而即便这也仅仅是大四上学期过了一半才开始渐渐发生的事,而且它们发生了之后,我一直从未间断地惊奇自己如此巨大的转变。猪头说啤酒老大要安排她和世纪月“谈判”。我听完觉得有点搞笑,不知道怎样将话题接下去,于是重复道,“谈判?”猪头说是啊,然后说好紧张,不知道谈判怎么说话。我笑道,谈判还不简单,随便说好了,啤酒会替你摆平的。猪头说那还是会和世纪月单独谈话,要不夫子你教我。我说呵好。猪头声音大了些说,语气里带点激动,那等下你回宿舍打电话给我,我怕记不住,我用笔记在纸上。我看着猪头,笑着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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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党的号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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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网友俱乐部”决定组织一场星网篮球赛。我发了贴,说明联络感情的原委,又言希望各位新老男女网友积极参加,地点在旧的篮球场这边。好迪人缘挺不错,所以一般他当联络人。有不少人跟贴说要去,其中甚至有已经毕业的zhongxian。zhongxian我熟悉,他以前还在学校时跟我同是网友俱乐部的斑竹。我没见过真人,只见过贴在论坛的照片,但是听aya介绍过是aya的师兄,是系里学生会的大干部云云。还有好几个mm跟贴说会去看看。这个很重要,属于有价值有分量的消息,我坚信。一般象这种活动,唱歌或是喝茶打球,大多数男同胞参加的原因里肯定都暗藏着想见到女坛友的心理。此外,我不否认来看球的mm可能仅仅是为了充当发现帅哥的假“球探”。
    篮球赛如期进行,可惜到的大半还是熟人。好迪他们一伙人不少,于是他们自己集了合一起往篮球场去。有个ID叫无头骑士的先QQ加了我,说不认识什么人,认识我之后跟我一块去。篮球场上总共到了一二十个,因为是下午,占不到全场,只能将就个半场打着玩玩。几乎没女生,说来的都没来。即便是喊着要来表现球艺的猪头,也跟啤酒aya还有静漪这几个少摸篮球的贱人一道,好象有什么事情,中途过来观望了一趟,走了。有个别的学校的mm,当然也是论坛上的,大概跟世纪月“有一腿”,来过。不过她此行的目的应该完全是为了世纪月,与我们无关,可忽略不计。玩了有段时间,reason竟来了。我以为她不会来的。reason一身的黑衣服,扎起个辫子。我的眼睛以前没见过这打扮,不习惯。这里面有人她认识,她打着招呼。我们继续打球,她没走,靠着篮球架看。
    接着打了会,一烂和GSL说等下有选修课,要走。接着又有另外的人喊走;不早了,于是散伙。我本来想着建议大家一起吃个饭聊下天,认识认识联络感情,可人散的好快,转眼就不剩几个。我等拿到球准备回去,跟reason走在了一起。她说夫子打球的时候不象平时那样憔悴哈,并问我刚才怎么都没理她。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了几句话,走到求实路口的时候,球被我托在举着的右手上,她开个玩笑颠起脚来想拨,我把球举高,她没拨掉。
    此次事件另外有个小花絮,关于zhongxian哥哥。出于对老大哥的身份以及老大哥勇敢地决定参加这次活动而表现出来的不灭童心的尊重,球赛开始前在论坛里我认真负责地告诉了他时间地点,让他到时去找,可是他没找到我们。这些是他事后发贴说的,他说在场上走了好几个来回,硬是没找到半个星网人。我为他感到遗憾,但是还有个想法不知道如何好好表达,如下:怎么我搞网友见面的时候,在那么大的人堆里,一眼就能看出是那个肥胖的mm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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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星期一。
    我发了个Email给reason。我第二次说,这次是主动地,我“可能”真的喜欢你了。“可能”这两个字在Email里并没打上引号,是我现在敲键盘的时候打的。之所以如此,是如今我甚至不能确定那封邮件里到底有没有这两个字。有没有这两个字真的很难说,如果我当时羞涩就会有;倘若一时激动决定战胜自己,也就没了。不管它,无论有没有,至少其他几个字是飘出去了。只不过我是个坦诚的人,写这篇《Singnet BBS》的时候,我不想把它写成小说。我能记住的,能表达的,我尽量明白地说出来。
    下午的时候收到她回件。她很惊讶,不相信夫子我能有这样的行为。也对,我不象那种善于示喜或敢于示喜的人。因此她吃午饭的时候“差点喷出饭来”。我不能判断这话是不是有点夸张。也没空去判断。因为reason接着讲,她晚上有课,如果我愿意,可以跟她一起去上;万一不方便的话,可以在她下课的时候到教室门口接她,好吗?“好吗?”哈哈,如果一个你对她有感觉的mm,用请求的语气问你能否为她效劳一些你完全能够胜任的事情,然后轻声地说“好吗”,你将如何感受?换作是我,一不小心则会脑血上涌,徒增一种自豪到壮烈的情感,情到深处时还会抬头问天:怎么TMD男人尽是天生的绅士?
有件事不知道该算作悲哀还是正常,我发现我的脸皮越来越厚,人都是一步步迈向无耻。只是有人昂首挺胸理直气壮,有人半推半就慢慢向前。我属于后者。准确地说,应该是步进式的向前,动作间隔时间较长的步进式:一般情况下我很容易害臊;时间久了,脸皮便突地厚实些。
    有一天正逢我步进的时刻,我发封邮件给reason,直接问道,我们能做3个月的0.5个男女朋友么?reason回复的比较快,她先是让我很感动地将我剖析,说非常理解我的想法,理解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四生想尝试什么却很难负责任的想法,接着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请求,并附加着许下几句话,意思是她会让我难忘我的大学时光。
    的确有许多东西是难忘的,刻骨铭心的。无论我们怎样刻意去忘记,或者妄图用新的心情来冲洗,它们仍在心坎上留下抹不灭的印记。Aya开始有点不对劲。这事情我本来没注意。有一天同猪头走到1号楼的时候,猪头突然说起她哥,也就是啤酒,还有静漪和菠萝胖胖希望她和Aya好,老凑合他们两个,Aya好象又动心了。之后我留意了下,发现Aya果真有问题,尤其是眼神。原先他偶尔会盯着猪头看,看到猪头骂他,接着笑笑,说道女人就是打扮来给男人看的。可是现在的Aya寡言少语,总是只用一种怪怪的眼神斜视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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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在这世界里,各人有各人的生活,各人有各人的情感。当每个我们沉醉于高兴或者悲伤,会感觉这世界只属于自己,我们的身躯我们的情感,足以充实加震撼整个世界。可是另外的他们,也有属于他们的世界。他们的世界,其实完全就是每个我们所处的世界。也许我们应该投入地营造自己的天空,也许我们可以忽略别的所有一切,但是他人的生活也正如我们的一样精彩,一样的酷。哪怕你固执到不如此以为,他却如此以为。
    benben和猪头的同班同学我的老乡分手了,接着认识了另外一个刚冒出来不久的mm。对于benben的这些,我不晓得作何感叹。每个人都会追求自己需要或想要的东西,容不得别人评价。刚冒出来的mm原名叫PrinceC,在夜叉的论坛上出现,然后到了星网。听猪头说是猪头的师姐,也是英语系,还是我老乡。不知道他们怎么发展的,他们自然有属于他们自己的过程,说不定就很精彩。“PrinceC”这名字后来不用了,换作“拱嘻嘻”。名字应该是啤酒他们几个取出来的,一起喝茶的时候,那时我不在。有天中午在闲居喝茶,我在,benben电话叫了她来,见过。不错,娇小的mm,对人也客气。
    啤酒一烂也在,啤酒来的时候开着个小面包车。坐了会,近傍晚了,啤酒开车带我们去兜风。兜风人员除了啤酒还有aya,benben和拱嘻嘻,猪头,一烂,我。一伙朋友坐着车游成都,感觉不错,连猪头都自得地哼起歌来,这不禁让我想起上个“五一”我们几条大光棍骑自行车到龙泉的情景,班上那个搞笑的锤子张一路上僵着头陶醉地哼着过时的小调,我直想笑。走到不知是二环还是三环还是环也不环,总之感觉是个离交大挺远的地方,堵车了,因为修路。
    等待永远是个漫长的过程,尤其是看不到希望的等待。天色渐渐暗下去,飘起雨来,落在车窗上。很远的地方才有路灯送来一点可怜的光亮。照理说万物的声音仍然存在,可人就是感受到某种沉寂。我有些百无聊赖,同时我认为啤酒猪头一烂也难免烦躁。拱嘻嘻说话的声音较大,她不时侧着身子同aya开玩笑,完了之后咯咯地开怀大笑。aya是个有深度的男人,自然懂得怎样适当地配合。坐在前排的猪头似乎有些不爽,对着空气一阵空靠。我不认为她对嘻嘻有成见,她们相处是彼此尊敬的,女人与女人多半都是彼此尊敬的,可我仍认为这空靠里面多少带点对嘻嘻的不满,甚至有对aya附和的不满。aya似乎有所察觉,不说话了,嘻嘻说话也少了些,同benben一起悄悄下来。车里恢复沉寂。过了会,“味道男人”一烂开门下车去,说是找厕所。benben随后跟着去过一趟。
    十点多回到宿舍上QQ,我问猪头堵车时是不是感觉不爽。她说是。我问为什么,是不是因为aya跟别的女生打成一片——尽管你们没什么,但是女人的荣誉感向来很强。猪头说不是,完全是为了他老哥,因为那种情况下司机啤酒最烦。我说是不是哦,她说是。说真的,我不太相信这话,有时我会固执地坚持自己的看法。可是我又不得不简单地相信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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